李先生听不下去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在快感里极度忍耐,但也忍不住半翻着眼发出苦闷又爽快的软腻呻吟。
男人半勃的阴茎夹在腹部中间,随着抽动晃来晃去,膀胱中存积的分泌液已经射干,只能浑身绯红的用鸡巴磨蹭着腹部,龟头和被鬼操得突出的肚皮磨在一起,大小毋庸置疑,这种来自尊严的凌辱之感格外强烈。
戏鬼自然也嘲弄起男人,握着他的阴茎道:“这样干你爽吗?你这玩意还有什么用?”
男人发不出成句的声音,只能面红耳赤地摇头呻吟,换来鸡巴全力凿着深处软烂的宫腔,甜蜜电击不断爆发,爽得人脑袋发白,势必要把李先生的脱垂废宫腔磨得要融化在快感和鸡巴一样。
李先生有问必答,被操疯了之后更是直白。
“呜、啊呜!呵啊、啊…咿——!呃啊、啊…嗯……宫腔啊、太舒服…哈啊、啊啊……贱山羊、咿~已经被鸡巴、精液呃、中出、咿出、好多标记了嗬呃——!是的…阴茎本、本来就坏的、是坏掉的……”
随着男人话语,被强行撸动的阴茎也在鬼物疯狂地操干下勃起,看着还是很像话的,笔直且可观,怒挺着啪嗒甩出前列腺液。
却很快就呈现疲软姿态,戏鬼扶着它也只能感受到搏动阴茎不断柔软萎缩的过程,撸一下身子,就像挤牛奶一样从红白分明的龟头茎身上滴滴答答地滑出一股精,下流淫贱地回应戏鬼。
戏鬼指间愈发高频地发出“咕啾咕啾”淫猥水声,手掌肆意搓弄,指甲摩擦着松软敏感的龟头缝。
“没有用……就是、嗬哈~阳痿了……没用的、前列腺也——好深咿呀啊啊啊啊啊!!呜呃!阴茎要…要、好痛好爽啊啊啊啊…喔嗬!!!爽…爽呃啊——!”
戏鬼皱着眉重而缓挺胯,被男人似哭似喘的求饶声勾得要死,欲望值即将达到巅峰,难以言说的清明感也在射精的瞬间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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