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
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舔含住那根折磨他一路,又给予他无数快感的鞭子。
银丝绕了绕弯,嘴唇与鞭身上留下淫靡的水泽。
戏鬼满意地笑了,它懂李先生要说什么。
男人实在是被逼的急了,急得敷衍都不想敷衍几句,只想着赶紧勾引大鸡巴快些操死他,都这样了,李先生怎么能不如愿?
戏鬼像是要带人“治病检查”,和鬼侍女说几声就在众鬼面前牵着新郎官的马没入一旁的小树林,一片黑暗。
戏鬼一扯男人结实的胳臂,那无力的男人便落马稳稳落到戏鬼高大的怀中。
饥渴湿润的唇舌急需慰藉,李先生搂着戏鬼脖颈,主动地探舌咬唇,戏鬼怎能放过这个机会。
一人一鬼就在黑树林里,若无旁人地狂吻起来,戏鬼撩开新郎官下半身的衣物,一把撕开粘腻的底裤。
滚烫发热,攻城略池。
“唔~嗯、嗯…呃啊、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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