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无需多言,直接开干。
“你…喜欢新娘…我这样……呃啊!操得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好棒……好喜欢大鸡巴……呃、迎亲路上怎么可以…这样呼呃~要被操死了……这样、嗯啊!啊哈~呃!”
交合处啪啪作响,男人丰满一整圈的臀腿皮肉晃荡,两条有力的腿紧紧盘着戏鬼的腰。
“闭嘴、闭嘴……”戏鬼咬牙切齿说着,下身因为玩火挑衅的话语操得越发用力,恨不得操烂融在一起算了,咬住他的侧颈含糊骂道,“喜欢又不能操…不像你个骚东西……嗯!母狗做什么新郎官?迟早…迟早被吸死在你身上!浪叫什么,小声些!”
李先生如犬般被压跪在地上后入数下,抵入深处的宫腔,戏鬼尤嫌满腔的汁水因重不能喷溅而出,又将人拉起抬起一条腿狂干,像母狗撒尿似的从交合处的狭窄里射溅出透明的淫水。颈部显出肌肉线条的男人满脸恍惚,一条红艳的长舌垂着,勾人亲吮调弄出男人的呜咽,戏鬼啃上李先生的嘴,又换了个小儿把尿的姿势架起男人猛插,李先生还穿着喜服,红浪翻涌……
他们像两头失去神志的野兽疯狂交合着,只有快感与性感官还存在。
不知天昏地暗。
待到唢呐声起,被汗与性液打湿的男人才被戏鬼从欲海中捞起,直接抱着男人上马,马儿踱步慢走,戏鬼就这样将人按在马鞍上不断操干。
终于在即将走出树林之时,在李先生的扭腰亲吻中射出一发浓精。
巨物对准肥肿的腔口,厚重粘滞的精液挂满宫腔,沉坠感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瘾症,被满足的感觉让男人从心脏剧烈跳动的胸腔中挤出沙哑满足的呻吟。
戏鬼已经下马了,可那根粗茎此刻还留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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