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是不愿让我知晓奸人为谁,叔伯好色之名全城通晓,历任白城主县皆受命于我,定然不敢让他出入本家宅院。
究竟是何等胆大妄为之徒?
下人将马车牵回,安顿好之后在后院遇上了叔伯,这老混账正对秦氏动手动脚。
“叔伯,许久不见。”
“哦!李相!哎呀,李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叔伯一双鼠目发亮,两缕胡须一颤一颤,色眼笑眯眯地对上他,眼珠上下游移,打量货色般。
不及李先生回答,一手捏住侄子的翘臀,一手拦住侄妻的软腰,若无其事般并肩同行,柔声细语:
“许久未见,身强体壮了不少啊,一路舟车劳顿,真是瘦了不少,多吃些,馥嬅也是,都是一家人,想要什么,叔伯呀都能帮你们弄好,腰还疼吗?”
李先生怒目而视,果然见妻子也被猪手摸上揽腰,妻子看向襁褓中的婴孩,红绳上还未刻玉。
不满一岁。
叔伯入赘白氏,这白氏宗亲遍布乡野百行,如今李氏没落,秦氏顾及此……只好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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