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冷眼依旧,装出一副笑脸相迎,掰下叔伯摸妻腰的手。
“是……叔伯,嬅儿既然身体不适便去歇息吧,我陪叔伯就好。”
秦氏感恩地一撇,红着眼逃似的快步走了,叔伯笑呵呵地也不拦。
正与其虚与委蛇,叔伯见假山高大,庭院又无闲人,便半引半拉地将人带到那隐匿处。
李先生顿感不妙,此处狭小皆木石,不好走动,只是稍一犹豫,叔伯便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两只肥短的手都放在李先生挺翘软大的屁股上,淫猥地揉捏着,臀肉大片大片地溢出简直就如同吞没了手指一般。
叔伯胡须一飘,挖到什么宝似的瞪大眼,随即赞道:“乖侄,你这是偷偷下了几个崽?啪啪!瞧这屁股,比那吝啬侄妻下奶的馒头都肥。”
叔伯矮小肥壮,脸恰好抵在李先生两团结实胸肉上,身下人挣扎着拧动腰肢,胸肌一股一垂的耸动,他是瞧得一清二楚,鼻尖戳着高耸软弹的乳肉,更是啧啧称奇:
“啧!该说不说,你这也藏着两个馒头?嚯……又挺又大。”
叔伯两手摸上结实劲瘦的蜂腰,顺着绷直深邃的线条缓缓游上,猛地一下捏住两块大胸肌,肆意掐揉。
他的胸肉是何等丰满,肥手没入大半,唯见大片的鼓起从凹陷边溢出,叔伯长吁短叹,连连感慨这宽大的衣袍将这般尤物的身姿遮得严丝合缝,实在是暴遣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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