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新房有些短暂,迷糊里被人吹开盖头,就不再见有人闹腾了,等了不知多久眼前的一片红色才落了地。
“相、相公~”
传来的是娇软无比的女音。
这声音不是人皮嫁衣本来的,听惯了的武鬼立刻便意识到这神通广大的李先生自己换了个声音。
不是武鬼转了性子,只是李先生乖顺地伏低做小时低沉喘息,被操弄狠了泛起浪花的细眸,那张保养得好的熟男脸一看就知道主人养尊处优,和武鬼生前粗糙干燥的脸皮大不相同。
武鬼就是逮住了这一点,想着光是叫男人变成条只知撅腚吃精的骚狗自然是没欺辱够本,那就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当个嫁鬼盛精的男人,全身心的折断在它的手掌心。
心甘情愿的,做它永生永世的胯下男夫人。
连那条被操弄玩坏的肉具都在武鬼细心调教下勉强会射了,在欢好中耐心地一点点找回李先生的本性。
武鬼还记得,穿上往时旧衣的男人衣冠楚楚,转身却要跪下主动给它口侍,那么大一根还在“咕叽咕啾”含嘬着,实在是让鬼忍不住挺胯……旧时主人家二少爷桃红的面容隐透出几分哀求,唉唉地在武鬼胯下喘叫,实在是叫它大快人心。
旖旎回忆一下被娇滴滴的呼唤声打破,李先生的形象如今一下从恶霸地主变软声娇妻,武鬼再怎么急色都难免恶寒。
“她压不住你,别用女声,叫人倒吐二两酒,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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