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武鬼的冷淡手足无措,好不容易从泥潭里爬出来的男人似乎要被厌弃了,心下产生巨大却又觉理所当然的惶恐。
“跪着,把衣服脱了。”
李先生生疏地脱下厚重嫁衣,还要亦步亦趋地膝行跟着武鬼,最终双腿绞着红衣,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跪坐在地,双腿大张,抬头仰望身形庞大的武鬼。
“是……相、夫…夫君。”
撒娇似的相公称谓都换上尊为君臣主仆似的夫君,男人的臣服与懦弱的回应让武鬼大为满足,终于起了兴趣肆意狎玩。
男人胸前与肥肿乳头亳不相称的浅薄杏色被铁指捻动着,很快便从底下泛出诱人糜烂的鲜红,白肉上鼓起哺乳妇人见了都自愧不如的肥乳尖。
“嘁,换汤不换药,骚烂透了。”
武鬼两指轻挑、扇击发硬的奶尖,勾出李先生的唔嗯低吟,视线却往平坦的下腹,对他的假女性生殖器很感兴趣,沾满泥污的腐烂脚趾玩弄着雪白无毛的红肉贝。
黑青踩在逼上脚趾分开钻弄,咕涌拉丝,画面实在是淫靡过头。
“哈!骚屁眼怎么不见了,怎就只有个骚屄?噢,小小个的眼怕是娘子自己都没见过”
男人稀罕地看着自己的下体,生理性地产生了冲动,藏在腹中的阳具翘起了来,又被人看着那处雌穴,精神上的快感让男人爽得腿根不停地抖,身体被一句句恶毒的语言羞辱得一片红热,洞穴水流不止,淫词浪语也从骚昏了的脑袋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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