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怎么说着说着还不高兴了。”景黎转移了话题，不打算继续说下去，“烤鱼，你怎么会认为我喜欢吃烤鱼的？”
“不是吗？”看出景黎不欲深谈，曲苓也很有眼色地顺着对方说下去，他知道有些事需要慢慢来，不能急，急不得。
“我那天看到你在那个哨兵帐篷里醒来后，去抓了三条鱼……”
“有没有可能那是因为河里只有鱼？”景黎瞥他一眼，有些无语，他沉吟片刻，突然发问。
“我的精神域是什么样子？”
曲苓小心翼翼地把鱼刺挑出来，撕成一条条投喂给旁边的小向导，陷入了回忆。
“很大，但是我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一样，空无一物，甚至在正中央还有一团风暴，根本无法靠近。”
“那是我在实验所里的记忆。”
仿佛没看到曲苓的惊讶，景黎咬住递到唇边的鱼肉，舌尖无意间舔到了对方的手指，引得曲苓停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才去拿下一块。
“不过已经把那段记忆封存了，因为不太利于我的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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