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也不希望你经过了那些之后被迫保存了相关记忆，对你来说太残忍了。”
“残忍？”景黎缩在哨兵怀里伸了个懒腰，无所谓地笑了笑。
“如果还有存活的实验体，那应该才叫残忍，毕竟他们最初都是哨兵，最后被迫接纳了不属于自己的器官和精神力，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再在疯狂和痛苦中等待死亡。”
“抱歉，我不该提起这些的……”曲苓一怔，迟迟未有动作，直到指尖被咬了一口才惊觉自己的出神。
“我的精神力为什么会干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同样承担了后果，没什么不能说的。”
景黎往后蹭了蹭，把自己埋进曲苓更深的怀里，舒服地闭住了眼。
“那你如果恢复实力后一定很强。”
非常懂如何顺毛撸小向导的曲苓开口，果不其然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淡淡的笑容，但他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紧紧抓住了景黎的胳膊，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慌。
“你的二次进化是什么时候？”
“一年后，正好是毕业的时候，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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