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见早过了愤懑不平的时候。
这种天生就不公平的事理他不是没有争过,可是一旦发生争论,势必就要战争流血。
他们根本比不过人多器利的北辰,总有一天他们会被耗尽气数,在这片土地上化作尘土。
在这种无论如何都会走向灭亡的结局之中,仿佛…他们在做无谓的挣扎。
如今他们占领边境,这场战争算是彻底把局面推向远京。
倘若留兵继续镇守,说不定中原那群玩弄权术坐享其成的上位者有可能会退缩,勒令沧州原兵不动。
可若是现在退兵,保不齐沧州的军队反应过来局势之后,会立即反扑上来,迅速吞噬他们剩下疲惫不堪的兵力。
“我明白,”梁见稳住他的情绪,“但是你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边州不能失守,你说的,走马滩是关外沙奴大营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如今你们用鲜血将防线拉到了这里,那些鲜血就不能白流。”
“叔父那里我会去跟他商榷,但是阿力辛,你不能退缩。”
阿力辛定定道,“我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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