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送走了阿力辛,他穿过屋里的屏风来到榻前,拉开罗帷。
他与阿力辛谈话用的是沙奴族内的语言,根本不怕秦隐听进耳朵里。
掀开对方身上卷的被褥,也顾不得秦隐身上还光着没穿衣服,将方才顺手放在枕头下的匕首塞进了他的手里。
“你既然知道怎么从外面进来,自然知道怎么出去,这里不是你的久留之地,趁还没有人发觉,尽早离开这里。”
秦隐沉默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接下他给的匕首握在了掌心,缓缓道,“沧州的援兵最多不过三日后就会抵达边境。”
“你说什么?”
他明媚地笑起来,得意洋洋,“我在边境跟沙奴打了十数载的交道,不至于完全听不懂外族语言,你们方才谈话的内容,我全都听见了。”
梁见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你凭什么断定沧州的援兵三日就能到?”
“就凭请求沧州捐助援助的信号,是我发出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