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突然有些后悔给他那把匕首了,“那你现在知道了我是沙奴人,是不是也要杀了我?”
秦隐好像是应证他的话一样,拿刀贴上他的脸颊,用刀背轻轻在他皮肤上刮了下,“在你看来,我们只能处于对立面吗。”
“难道你还想做沙奴人的走狗,去帮他们抵抗你的友族?”
“你不也是沙奴人。”秦隐放下匕首,将刀锋插入鞘中,重新把柄塞入他的手中。
梁见可不相信这位久经沙场的将军是真的色令智昏,陷在他那夜荒唐里出不来了。
“我是沙奴人…”
秦隐凑上来靠近他的耳侧,“那我就做你的走狗,无论你想要我抵抗谁。”
梁见可不相信他的鬼话,一把推开他,“你只怕是还在做梦!”
秦隐反手拉住他的手腕,“边境五万将士全军覆没,丢了守军防线和阙州,却只有我一个统帅苟活下来,倘若我逃命回京,你猜我会是什么下场?”
“那又如何,在这里你同样没有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