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挤出一丝微风都不及的灵力,只想把窗扇阖上,却被丹川追出的魔气捏碎。
“把窗户关上!”他心力交瘁,近乎乞求地看着丹川,把心都挖出来了,“丹川,孽罪岩上我替你受了十二道断罪杵的天罚,即便后来我驱使你两年,你我也两清了……”
“笑话,你算什么东西,挨一点儿疼,就能抵我两年屈辱了?”
“我还了你自由……你等了数百年的自由!”
“又不是我求你的。”丹川两手揉抓着他双臀,大力地掰开他臀瓣,侵犯前还要细数他的罪状,“是你先招惹我的,管你是身不由己还是自作多情,如今被我如何摆弄,都是活该。”
说着挺了挺腰,顶开紧闭的红肿花苞,欲望被湿润包裹的刹那,丹川终于觉得舒心。
念忧身上血迹斑斑,右腕断折,身体更软弱无骨,只能在丹川的撞击中随波逐流。
他咬着牙,闭着眼,躲着窗户扭开脸,丹川把他的动作看得清楚,却故意抱他起身,让他骑在自己身上,正对着窗户将他上下托送,也方便自己看清两人紧契的下身。
念忧能清楚感觉到来自苍阳的视线,一种令彼此都痛苦不堪的视线。
他心中难受,只能低身躲避,丹川却立即将他推开,不许他“投怀送抱”不说,还轻舔着尖牙,故意朝他甬道内最敏感一点戳弄,不需完全顶入,插进一半便浅而快地撞个不停。
羞愤、伤心、快感,撕扯得他无处可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