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川一边玩弄抽顶,一边撑起身来,半搂着他,在他耳边低笑,“我知道你最喜欢这样,那只小畜生却不懂吧?”
“啊、住手……丹川!——”
他按住丹川胸膛,却阻止不了体内硬物的耸动,更克制不住遍身可耻的快感。
丹川畅快地仰头,将胸口轻颤的手抓住,“怎么,还不够快?”
后穴突然水声大作,丹川越进越深,顶端在那一点上重重蹭过后,便一头撞到底,循环往复,越来越快。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不继续叫我了?让那只畜生听听你有多喜欢被我肏。”丹川咬上他脖子,尖牙轻扎他喉结,一边快活得低喘,一边催促,“叫我,快叫我。”
他越是不出声,下身行刑般的捅送便越粗暴,做到后来他几次浑身战栗,恍惚地叫出了声。
天色亮了又暗,窗外那道目光始终有形般刺穿着他。
即便后穴一直被丹川肉刃插着,几次浇灌后,白浊也盛装不下,渗出穴口淌了满腿,滴溅在丹川腰腹上,被肉体拍打成黏腻蛛丝。
到后来下身麻木,一片狼藉,再如何不适,他也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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