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阳抬起头来,汗水淋漓,妖力不住想冲破压制。
天妖之所以能以天名,又被放逐阙阴山,就是因为天性难受驯服,连神仙都不可拘用,念忧能让他乖乖被束缚两年,只是巧合罢了。
可念忧不在时,他就像只撕咬缚绳的狗一般,忍无可忍,快要发疯了。
“还以为你不回来了。”苍阳勾下身,和他头抵着头,两眼妖冶地望着他,“你们说了什么?”
他看到两滴汗水沿苍阳面颊滑落,下意识伸手擦去,苍阳才眯了眯眼,却听到他说:“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了,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管,也不要问。”
苍阳瞳仁一颤,眼里的竖线收缩到了极致。
“为什么?”
他稍稍侧开了脸,“我说了与你无关,你只要记得最后把我的命取走就是。”
苍阳僵着不动,眼里却有什么情绪在沸腾,最后陡然冷下来。
“放心,我不会忘。”
说着这句话,苍阳两手打开他的腿,架起他双腿将他跨抱起来,他猛地腾空,下意识抓住了苍阳肩膀,如螃蟹一般被压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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