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阳发色变换，妖力紊乱得狂风一般，撕碎了他的衣物。
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被突然贯穿，他痛得抽气，苍阳却埋着头，挺腰大力抽送，屋门哐哐巨响，而他眼前一下比一下黑，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不止动作粗暴，苍阳还咬上他肩膀，插在他体内的凶器正渐渐变成非人的形状，即便他在苍阳手臂上捶了几下，也阻止不了。
这样的交媾才是苍阳的本性，他是妖，是兽，从一开始就不该沾染人性，无论是心还是身。
肩上湿了大片，疼得像被咬下了一块肉。
苍阳松开牙齿，满眼冷光地肏着他，“我什么都没有忘，没有……我恨你，当然会杀你，不用你提醒。”
这一天，他恍惚回到了阙阴山峭壁的洞穴里，疼痛远胜当初，却少了亲吻。
那之后，两人之间又有了道无形的屏障，之前的亲昵只像一场梦。
苍阳的妖力越来越不稳，待在国师府对他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可他一步也没有离开。
国师每日都派人送一枚丹药来，这些丹药比当初无相峰上念无生给他的好得多，但他并没有服用，而是在丹药上用术法刻印，留下一个个金光浮现的“忧”字。
等丹药攒到一定数量时，他出了趟门，将一位一直在国师府外监视的无相门弟子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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