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息湿热,却笑得发冷,忍着咳嗽,在黑暗中循着念无生的目光道:“你可以把我当做孟玉,我也可以把你当做旁人,我既然虚情假意,见一个爱一个,怎么可能只和你上床?”
捏着他脸蛋的手钳紧后,又压抑地缓缓松开,念无生独特的清冽气息渐渐逼近,直到微温薄唇贴在他唇畔。
“你忘了,你的身子一直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念无生吻上来时,他不顾下巴生痛,奋力扭开了脸,但仍被念无生贴上前撬开了牙关,那缕湿腻滑入口腔时,他脑海中只有无数痛苦肮脏的画面,狠狠咬下一口后,他躲闪着吐出一口腥津。
忍着干呕的冲动,他望向念无生,不给对方压制的机会,仰起头笑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叫‘苍阳’吗?因为你太让人恶心,我宁愿清醒着被你奸淫,也不愿把你当做他减轻痛苦,你不配……”
念无生可以容忍念忧说这种话,却绝不可能接受“孟玉”在他面前这样说。
他撑着一口气说完后不住咳嗽,念无生也果然没了动作。
他正想撑起身来,继续用孟玉的脸破坏念无生一厢情愿的妄想,却突然被握住了腰身,腿间热意稍退后,猛然奋力插入,一捅到底。
他只觉甬道内紧细嫩肉似被热铁刮过,火灼一般留下滋滋痛意,而倒吸的一口气还未入肺,人便被撞得腰肢弯折,直到被念无生“好心”地半揽入怀,才喘上一口气。
“你以为我会因这种话动怒?”念无生语气平缓,几无波澜,可肉刃却在他体内勃发狰狞,抽插的法子与先前的游刃有余截然不同,力气极大极狠地,只朝他内壁一处凸起冲撞。
他心中厌恶至极,以致生理都难以接受,即便快感渐涌,前端仍显疲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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