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模样最冷俏贵气的魔看得喉结轻滚,想要效仿,便隔衣揉上他乳粒,想刺破他的肌肤,嵌上更多流金溢彩的装饰,却被诂秽阻止了。
“适可而止,弄坏了,就可惜了。”
他身上非但没有添伤,连丹川留下的痕迹,都被他们去除,还了一身白皙细腻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
即便无力挣扎,他的厌恶仍显而易见。
诂秽咬着他耳朵劝他:
“他能有刹红尘,你为什么不能有旁人?”
“我与他不睦,你心甘情愿和我睡了,让他颜面无存,不好吗?”
他听得冷笑,丹川从来没有重要到,值得他作贱自己,去换一丁点儿在意,或报复的快感。
诂秽没得到他的好脸色,也揉不开他紧皱眉心,便不再麻烦,索性割开手腕,喂他魔血催情,其他人见了,自然不肯吃亏。
他们争相喂他魔血,想要他为自己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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