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忧不知瘫软在谁的怀中,被挑起下巴,压住唇舌,一滴又一滴魔血轮流喂到他口中。
而那些腥甜滚落喉咙,让他浑身燥热,头痛欲裂时,他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被这样玩下去了。
趁着他们为“你贪了一滴”、“我少了一滴”争执的时候,他生疏地,借着情欲的便利,对五人下了同样的淫咒。
欢情咒的滋味久违地烙印在身上时,他竟没什么动容,以前的不堪和脆弱,已经不会历历在目地折磨他了。
中咒的瞬间,诂秽便将他抢到怀中,忍无可忍要肏上他,却因另外四人的争抢撞了个空。
他无力压制五人的情欲,要他们乖乖听话,便索性将情欲放大到极致,看似找死,却是放手一搏。
谁都抢,便谁都抢不到,他从众人怀中挣出,甚至不用挑拨,他们便争得恼羞成怒,动了真格,连起初来此是为了什么,都忘了。
念忧就抵靠在床边,不知该做何种表情地看着他们魔气飞涨,魔角凸显,五人不分敌我得互相厮杀。
他们不是没了理智,只是理所应当地放纵了魔性。
念忧不知道能拖延多久,也不知道这种动静能不能传出魔气覆盖的墙壁,但争斗的结束,比他预料得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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