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记得，他怎么可能记得……
他因体内魔血，难受地攥住丹川衣襟，对方却嘶声发笑，按着他小腹道：“不记得……那我就帮你想想。”
灼烫魔气从丹川手掌涌入他体内，与从前每一次都不同，像一柄柔软的刀子般，捅穿而上。
他脸色苍白，僵了瞬息，一股血腥便涌出喉咙，其中或许有某只魔的魔血，可更多的，是他自己的血。
丹川用这种方式，把旁人融入他体内的痕迹，抽离干净。
一次不够，就来两次，三次……
下巴上血迹妖娆，丹川伸手捏住，盯着他凄惨模样，“想起来了吗？还是要我把你的血抽干？”
他起初还能呻吟，支离破碎地唤着丹川的名字，后来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
诂秽等人的魔血袪干净后，丹川咬破自己的舌头，吻上来时却被他躲开了，几声冷笑后，他被撬开嘴，饮下了从丹川腕间滴落的腥红。
他被丹川压着趴跪在床上时，腰上欢情咒的印记也彻底暴露，被丹川握住腰肢，听到那声低笑时，他下意识，惧怕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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