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解开欢情咒,不是痛改前非,是玩腻了老子,想换人了……”
丹川的手霎时冰凉,触上他腰窝后,指尖的抚摸突然变成撕扯,用他的皮开肉绽,遮住那几道刺眼痕迹。
“你对他们那么中意,是一见钟情,还是蓄谋已久?”
“没想到在你眼里,我连那种货色都不如……”
到他后腰痕迹彻底被血污覆盖,丹川才握着他腰肢拽到身下,一言不发地将他贯穿,他体内属于丹川的魔血都冷了下来,让之后的侵犯对他来说痛苦无比。
真正凌辱他的身体,践踏他的尊严的,不是那几只陌生的魔,而是丹川。
而彻夜的侵犯,甚至不是这场闹剧的结尾。
第二天,那几只想奸淫他却没能得手的魔,被客客气气请到了他面前,丹川当着他们的面,把他抱在怀中肏弄,即便衣物遮掩得严实,他的喘息和粘稠水声,也足够使人浮想联翩。
丹川对他们毫无责怪,好像他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妓,他们被勾引也无可厚非,欢情咒的存在,更做实了他们的无辜,而今日叫他们来,也是为了解咒。
他像个空壳般靠在丹川怀中,被逼着解开了五道欢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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