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水青,我要回家了……我哥需要我。”

        她不看我。

        我也没敢看她。

        “半边怎么办啊……”

        她抽泣着睡着了,我则杵在原地,直到天亮,直到鸟鸣。

        我给她披了张毛毯,留下了钥匙和租房合同,再一次什么都没带走——除了一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幼犬内脏。

        我想,我该向她道歉,可我说不出话来。

        好了,现在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被剥离了。

        包括那些年轻的音乐,和那些泛着湿气、三人坐在客厅斗地主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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