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地说,“我以为你不会放弃的……应期,你,我……半边没了啊,应期,半边没了啊。”

        那些绝望从她吐出的每一个字中伸出触手,勒进我的皮肉。

        或许她只是嗫嚅,我却被过于尖锐的词句定在原地,好像每个字都变成锥子次穿我的踝骨和脚背。

        我血流满地。

        每一首歌、每一个字、每一个音符和鼓点。我怀着怎么样的期待和爱意将它们拼凑在一起,赋予每一个平平无奇的音符和字母属于我的意义、属于半边的意义。

        每一场商演,每一个观众,每一条评论,那些舞台下送来的花束和炽热的目光,我都真心实意地爱过,真心实意地投入过。

        真心实意地被这些牵绊着,留下面对这个荒唐的花园。

        好像演出前热身的那些劣质白兰地直到现在才犯上酒劲,冲进我的血液和脑袋,我无法冷静,也无法快乐和悲伤。

        酒精构成的膜,隔绝我。

        我无法权衡,是我的一腔热血,或者是流着和我一样血液的…哥哥。我只知道应期说他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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