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盯着他的眼睛,他身上的风依旧是青色的,怡然又平静,毫无悲伤或喜悦的颜色,没有因为我或环境而产生一丝波澜。

        我意识到,他并没有真的在想我,可能只是在钓我罢了,又或者是耍我好玩。

        我真是一条蠢鱼。

        突然就冷静下来,我恍然大悟:之前的那些举动不过是一种大醉,被酒意挟持着做了不透彻的事。

        如今被那阵青风吹得一阵寒战才算酒醒,我打了个寒颤,懊恼。又被骗了,还是杀猪盘。

        应期淡淡地笑,我盯他,他也盯着我,毫不迂回地撞进我的眼。

        他从来不像别人那样回避我的直视,好像他对我没有一丝愧疚。

        似乎也确实没什么可愧疚的。

        手腕好疼啊。我低头,愣愣盯着那里看,我说,哥,我回家了,给我松开吧。

        给我松开吧……?

        世界又一次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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