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又犯病了,那些场景都开始塌陷,画面变得模糊。
我低声咒骂那些试图占据我身体的魔鬼——尽管它们还没冒出萌芽,但我知道,一定是它们在作祟。
医院惨白的墙片片皲裂,碎成不规则的石块砸向我。
我闭眼,却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
也没有遇见那些怪物、然后失去躯体。
首先映入视线的首先是半只手,呃,似乎是我的。
它被我叼在口中,皮肉阵阵麻木的痒。
事情有点奇怪,又有点正常,说不上来,我不好评价。
不行,还是有点奇怪。
地下室。有一盏灯的地下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