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棒子玉米和一碗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程问喜这两天胃口不是太爽利。
张良汉把玉米一粒一粒的掰下来喂给他。他披着一件长长的厚棉袄,吸了吸鼻子说道,“是不是火没了?好像有点儿冷。”
他一说完张良汉就放下玉米走出去看了看,拾起靠在墙边的柴火和钳子,然后把钳子伸进去捅了捅,“这些天都没怎么注意家里的柴火少没少,不过外面好像要下雨了,今天估计是捡不着了。要不明天,你陪我一块儿去?不要你背,我来背,你只负责帮我捡就是了。”
“不想去……”他吃了一大半稀饭,然后一粒一粒的剥玉米,这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悠闲,“我已经走累了,不想再走路了。”
这些天确实基本上都在外面逛啊逛,不是去朋友家里做客就是在外面买东西,虽然一共加起来也没花多少,但是少说了也走了有好几十里路。
所以张良汉就也不勉强,通了火以后就把火钳放回了原位,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柴火灰,蹭完了把外套和裤子一脱就往炕上蹿。
程问喜被他用力的撞了一下肩膀头,气得“嘶哈”一声,立刻把眉毛皱起来,“你烦不烦?”
“不烦。”说着话他去把人手里的玉米抢过来,一边剥,都剥下来了还要骂,“我看你就是一个天生的富贵命,吃个苞谷也要一人一粒一粒喂。”
“把手拿开,我不想……”他把另一只手伸进了程问喜的衣服里,程问喜又立刻给他推开了。
今天早上本来应该是很舒服的,太阳都已经出来了,可是又莫名其妙缩回去。
隔着窗户和窗花还能隐约听见院子里面的小雨,滴滴答答的,可是还不五分钟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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