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喜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头好晕,也不知道是被雨水浸的还是火气烤的。
张良汉把他吃剩下的玉米棒和粥解决掉,抬头看了眼时间,轻轻把他推倒在床边,“这还不到九点呢。我给他留了早饭,他今天中午估计不会那么早饿了……”
就算是这样程问喜也还是不想做,闭着眼睛躲开他,一点儿也不给他好脸看。
“香香的,真好闻。”
他拿狗鼻子在程问喜身上拱啊拱,程问喜皱着眉推了下,不仅没推开,反而被脱了一件薄棉袄。
里面还是穿的白背心,但是今天下雨了,所以就算是在炕头上也还是冷。程问喜伸手去把棉被抓过来盖在自己的头上。张良汉急吼吼的把衣服裤子全脱了,然后也掀开钻进被窝里。
“呲”一声窗帘被他拉上了。程问喜缩在被窝里摇着头。
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只手。张良汉帮他把裤子也脱了。
“你就不能、多歇一会儿吗?”他被捂得热乎乎的、满脸通红的问道。
“不能。”张良汉回答的倒是也很干脆,说完立刻就插进去,故意拖得长长的叹口气,“这都歇了好多天了,还不做我就憋死了。”
自从那天被打扰以后他就不做了,两个人只是很偶尔的在夜里才会亲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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