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不让我射,任凭我磨烂了嘴皮子求他,他都不许我取出那根尿道棒,鸡巴涨得像是要坏了,我憋得满地打滚,却还是忍不住要他抱。

        我哥抱着我抵到墙上干,我们面对面,我的腿环在他腰上,浑身上下全部的重量全都放在被操烂的屁眼上。

        巨大的阴茎一次次进出捣弄,前列腺肿胀烂熟,我哥抱着我吃奶子,锋利齿尖在奶头一圈磨过,我叫得又骚又浪,一连串不知羞耻的骚话往外说。

        我是拗不过我哥的,他想操就操想打就打,我浑身上下除了眼泪是自己做主的,其他地方全不是,甚至如果我哥命令我不许哭,我连眼泪都得收回去。

        简直没有比我更惨的弟弟了,我感到很委屈。

        “周叙你让让我……呜……哈啊!!”

        我又高潮了一回,半张着嘴无力地吐出舌尖,额角碎发汗湿得彻底,神智都变得涣散。

        我哥说弟弟生下来就是要听哥哥的话的,他让我往东我就不能往西,不然打烂屁股还要撅好和他说谢谢哥哥教训。

        他简直一派胡言,我红着脸听不下去。

        很多时候不管他对不对我都会无条件顺从他,我真的很惯着他,被肏得屁眼合不拢都努力把他射进来的脏东西含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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