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小洞被捅得烂透了,我讨厌他下手这么重,丝毫不心疼我。

        “舒服吗?”

        我和他对着干,反正他都射完了,“一般。”

        我哥似乎不可置信我说了什么,他轻轻哈了一声,转眼就要我扒开屁股让他打屁眼。

        我当然不愿意,死死缩在被子里不理他。

        我哥点了根烟,手伸进被子里摸我被操肿的菊褶,他让我最好听话点,不然小屁眼就别想要了。

        诚如我所说的那样,我哥的确是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我像生活在殖民地的可怜奴隶,挨完一顿狠操还得屈辱地掰开屁眼。

        我哥理由找得很充分,他说我屁眼太骚,里面含得太深,就是要挨巴掌才能吐干净。

        我对他的胡言乱语感到无语。

        但我哥总会心想事成,刚扇上来第一下我就忍不住飙泪,对他破口大骂,“周叙你不是东西!疼、哈啊……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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