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说上面的嘴不乖就是下面的嘴没吃够教训,等我屁眼肿得和屁股一样高,那我肯定比鹌鹑都听话。

        我吸吸鼻子,“你只喜欢很乖的我吗?”

        我在话里讨了个巧,不管他说是或不是,都要承认喜欢我。

        但我低估了老男人的狡猾,我哥挑起眉反问我,“你什么时候很乖过?”

        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憋了半天也只吐出来一句半疼不痒像撒娇的话,“周叙你真讨厌。”

        他回应我扇在屁眼上的五个巴掌,我疼得直抽气,眼泪不要钱一样掉,那里肉太嫩了,本来挨操就够辛苦,谁知道还要解我哥的手瘾,我恨不得没长这口洞。

        怎么说呢,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不在家,大哥的状态的确好了不少,至少他夜里能睡着觉了,我对此感到又欣慰又不甘,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日思夜想,他却丝毫不在意我的去留。

        洗完澡我们面对面躺在床上,我哥给我揉屁股,我故意问他,“哥,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

        他不说话。

        那我就继续问,“男嫂子也行,哥,你总不能一辈子孤零零一个人过吧,那多苦啊?到时候我媳妇也有了,儿子也有了,你别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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