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杆往上爬,撅了撅嘴,故意说得很黏糊,“想你了,屁股也痒了。”
其实我没说谎,是真的有点痒,我可能被我哥玩坏了,他不碰我还好,一碰我就骚得厉害。
回到家我换上拖鞋,刚要往里走就被我哥揪住衣领,我疑惑地回头看他,他对鞋柜里的拖鞋抬抬下巴,我瞬间了然。
懂了,今天是主奴py。
我跪到门口的地毯上脱下他脚上的皮鞋,没忍住轻轻摩挲两下凸起的脚踝,我哥被我弄得有点痒,往后缩了缩。
我托着他的脚给他换鞋,手心里一片滚烫,我哥穿着我给换的拖鞋往客厅里走,我本来想站起来,但思索一瞬还是决定讨公主开心,跟在他屁股后面塌下腰往前爬。
我哥看到我这样儿要还敢刁难我,或者给我脸色看,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周叙得寸进尺,给我脖子上拴了根狗链牵着我,皮项圈勒在脖颈上,我仿佛真的成了他圈养的小狗,时不时就抬头蹭蹭他的小腿。
我的主人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松散地搭着,我跪在他双腿中间,仰着头张着嘴被玩弄舌头,两根灵活的手指伸进口腔,指缝夹着舌尖揪拽,我含不住口水,被弄得眼泪汪汪不停呜咽。
我哥就是这么一个可恶的人,他没有同情心也不懂谈恋爱,但他很会装可怜,每次只要他浓密又卷的睫毛稍微往下垂一点,我的心就揪得不成样子,恨不得答应他所有要求,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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