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没开灯,看不清他哭起来是什么样子,但一定可怜极了,我的心会碎掉的。
我哥弄了我一会又低下头拢着火点了根烟,我自觉地伸出手心给他作烟灰缸,但这次没有滚烫的烟灰落到我手上,只有一个轻轻湿润的吻,带着烟草气息扑上来。
我脸红得彻底,讷讷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我哥看得稀奇,他挑着眉问我,“害羞了?”
我讨厌他这张坏气氛的嘴。
我委委屈屈地蹭他,“哥,我不是白眼狼。”
他上次说我养不熟,我其实有点伤心。
我哥弹的烟灰落到地上,丝丝缕缕飘到我膝盖上,搔得我有点痒,忍不住伸手挠了挠,紧接着脖子上的项圈被链子勒紧,我哥的脚背垫在我屁股下面,正好卡进臀缝里,正有一搭没一搭磨着我的屁眼儿。
“谁知道是不是。”我哥轻声嘟囔着,“我真欠了你的。”
这话就有点重了,他当然不欠我的,我已经成年了,爸妈也留了房子和钱,我早就不该赖在我哥家里不走了,他这么说和在我心口划刀子没什么差别。
“你烦我了吗?”我小心攥住他一根手指,手心里潮乎乎全是汗,说话藏不住哭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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