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有一颗牙是做的烤瓷牙,他想事情的时候总会舔舔那颗牙,舌尖抵上去轻轻顶着,像在耍帅。

        他拎着我扔到床上,贴在我耳边和我讲话,“我一句话戳你肺管子了?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说话这么有分量。”

        “你什么不知道?你心里明明什么都懂。”我不服气,被我哥按在腿上都能和他呛声。

        这种情况下不管谁对谁错,挨打的都是我,我哥说我惹他不高兴了就要被打屁股,我问他凭什么,他说他是我哥,他说了算。

        今天的巴掌很轻,轻到像是在挠痒痒,你看我哥这人……我真没见过谁哄人是这样的,他生气了就重重打,他抹不开面子哄我,就轻轻拍两下掸灰,合着我屁股上不是肉,是周叙心情值的晴雨表。

        我哥手掌伸进我衣服里,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把,我乖乖趴在他身上,抿着嘴唇不出声,连呼吸声都轻轻的。

        “闷葫芦了?”我哥嗓子有些哑,捻着我的耳垂问我。

        “你没说许我叫。”

        我哥低头拱我脖子,轻轻笑了一声,“那就把嘴闭紧,让我听到声儿……我就扇脸了。”

        我就是挑逗他一下,结果不小心摸了老虎屁股,现在自讨苦吃,撅着屁股被插小屁眼都不敢叫,闷闷喘着气黏着我哥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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