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有感觉。

        更有感觉,被安泽斯努力忽视却失败的是,那种硕大阳物被狭窄的小口裹挟、黏热的软肉包围的快感。

        还有之前感受过的,对方娇嫩的唇瓣,像花瓣一样。安泽斯突兀想起妖冶瑰色的蔷薇花,被折腾到皱巴巴,流露水光润泽的红。

        他的阳物不自觉又涨大几分。对方的嘴巴应该很小,原本吞吐得很艰难,包裹得安泽斯无所适从;这下直接被呛出,低低咳了声,令安泽斯几分耳熟。

        安泽斯犹豫着,双手试探性抚摸对方的头发,青丝如瀑、乌黑流溢。这一举动好像极大安抚到对方。

        朱唇作武器,再次向他的阳物发起冲锋,像是泄愤般,很大胆地咬了一口安泽斯的大腿内侧,留下深刻的牙痕。

        不轻不重的痛楚。哪家的雌虫这么大胆?安泽斯蹙眉,雄虫的意识令他本能想惩治不乖的雌虫。

        对方好像很了解他一样,很快见好就收,这次先照顾到安泽斯两边的囊袋,笨拙的舌头怯生生舔着,接着再次含住安泽斯的阳物,像是想一鼓作气,大口吞下,龟头戳到了嗓子眼里,难受地吐出了些,低低呜咽几声,几分可怜又可爱。

        算了,安泽斯歇下本就不多的心思。

        实际上他现在的状态可谓糟糕透顶,以为正常维持的理智,其实也在摇摇欲坠的边缘,就像做梦的人梦中自有一套逻辑体系,苏醒后才能分辨其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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