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阳物被湿热嫩软的口腔包住,感受着舌头的肉感,触碰过阳物每一处角落。被缓慢、青涩地吞吐,安泽斯也是青涩异常,连自慰都很少的阳具受着伺候,自是快乐,炙热、硬挺、跃跃欲试。

        安泽斯起初安静地感受着,后来试着抽动了几下,原以为的极致快感竟然翻倍增加。

        对方像是再次受不住了,又吐了出来。

        阳具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热意,安泽斯控制它想回到狭小赤带、与蛇共舞的欲望,但对方又倔强地、自暴自弃般咬了上来,阳具受其尖齿轻痒,尤其是刚刚在空气中散冷,如今再次回归,更感口腔温热、唇舌湿滑,一番别样滋味。

        对方也开始学着前后吞吐,安泽斯再次试着挪动阳具,深入时对方努力含住,抽出一些时对方就赶紧前倾,再次追上含住。

        双方配合,好一番进进出出,阳具磨蹭舌苔、冲撞腔壁,屡屡快感下来,安泽斯有了射出的欲望,他抓紧对方肩头,缓慢抽出阳具,不料对方习惯性前倾咬住,来回拉扯间,他射了。

        安泽斯摸了摸对方的脸蛋,一手滑腻,再探进人的唇齿,被对方泄愤般咬住,他无奈纵容着,搅动唇齿内里的浓稠,疏导出来,乳白的精液下落脖颈、锁骨、人鱼线,七零八落。

        顷刻,

        安泽斯感到入手一片软香温玉,自己的阳具则被夹到更为柔嫩多肉的两处,被左右夹击,被前后摩擦。

        比之口腔的湿热黏滑,接受大腿根的夹动,则带来连绵干爽的异种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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