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棠强迫他对视,呼吸灼烫,双眼遍布狰狞的血丝,看起来异常恐怖,陈熠本能地觉得害怕,陈瑾棠却不给他逃的机会,一把扯下他那根劣质项圈,对准脆弱的咽喉,凶狠地咬了下去。
陈熠仰头,如陷在滩涂上的幼鸟,被凶猛的鹰隼捕获,尖利喙贯穿他细嫩的喉咙,他发出破损的尖叫,在巨大的阴霾压迫中迎来窒息般的恐惧。
陈瑾棠蒙住了他那双熠熠发光的眼睛。
齐臀的短裙被一把扯下,黑色半透明的圆点丝袜裹在他修长笔直的腿上,难耐地蜷缩起来,双腿交缠绞紧又因无力虚弱地发抖。
称得上极致的诱惑。
陈瑾棠喉咙发紧,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让养子脱下这件别人给他穿上的东西,而是取下他大腿处的夹子,转而夹在了胸前。
“唔啊!”
陈熠无力地挣扎,如同被抛上岸的鲛人一般尾巴扬起夸张的弧度,想把那两颗啮齿状的凶器甩下去,但陈瑾棠搂住他柔韧的腰肢把人往身边揉,膝盖嵌进他不停摩挲交叠的长腿,上身前倾,强硬而有力地压住他。
强烈的成熟男性气息覆盖笼罩,侵略性十足,陈熠被压制得不能动弹,混沌的脑子因剧烈的疼痛得以让理智稍稍回笼,他发出细微的呜咽,领带很快浸湿,他的颧骨也在磨蹭中红成一片,散发出无声的诱惑来。
男人狰狞滚烫的性器抵在他的小腹,陈熠不可控制地发出战栗,那热度仿佛烧灼的硫酸要直接在他肚子上腐蚀出洞来,肆虐地尽情搅弄他的内腑,自残的念头一冒出来,陈熠一瞬间恍惚,双手紧紧插进陈瑾棠的后背,十指颤抖着,在他背后剜出了一个个鲜血淋漓的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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