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哪怕知道是药物作用,他还是难受得想要痛哭。
“爸爸要惩罚你。”陈瑾棠不在乎背后的伤,抽出皮带,对折。
“陈瑾棠,”陈熠哭着叫他,“我没错……”
“错了,宝贝,从你写下那本日记开始,就错了。”陈瑾棠温柔地吻他的眼睛,拧着他的胳膊将人翻了过来,脸砸进柔软的枕头里,腰臀后背全部裸露在他面前。
“呜!”
蛮横地翻身让坚硬的乳夹重重磕在床面,尖锐的剧痛从乳头扩散,震颤整个胸腔,陈熠痛得尖叫,发出幼兽濒死的哀嚎。
陈瑾棠的皮带在这个时候毫无怜惜地落下,裹挟赫赫风声,狠厉地贯穿在光裸白皙的背部。
“啪—嗖!!”
“你在十岁那年写:和爸爸睡在一起真好,可以在半夜偷偷亲他的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