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吃嘛!!
原灿摔筷子,委屈得不得了,他整个人缩成一只河豚,气鼓鼓地朝原刈呲水——
“坏人!!”
冷汗染湿了额发,垂了几缕在眼皮上方,一点一点的,晃在那双湿濡雾气氤氲的眼里,乌黑的眸子闪闪烁烁,又气又疼。
存心不想让他好过。原灿满肚子怨气,在心里翻来覆去嘀咕,全然忘却这顿责罚的起因是他故意不写卷子,还把把柄和证据都拱手送到原刈手上。
他气个半饱,这时候原刈放下了筷子,这人倒是吃饱了,看着弟弟一副受气包小媳妇的样子,不客气地笑了。
原灿更生气,姜已经没感觉了,但整个甬道都沉浸在辛辣的余韵里,稍稍动作,就能引起新的刺激,他焉嗒嗒地趴在桌子上,不想搭理原刈这个狗东西。
“乖乖,该拿出来了。”原刈拨弄他湿漉漉的头发。
原灿抽噎一声,强撑着爬起来,慢吞吞往浴室里挪,原刈跟在他身后,看他“哐啷”一声把门摔上,也不说什么,只饶有兴趣地靠在门口,眼神幽深,意味不明。
臀掰开,手指伸进去,拿出来。
因为塞进去是这个步骤,拿出来肯定也大差不差,原灿理所当然地认为。但实践起来他就懵了,他扶墙站在花洒下,肿成一片的手掰开同样惨不忍睹的臀瓣,痛得他直吸气。
关键是,一只手根本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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