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着急,肠壁就绞得越紧,甚至把生姜那点余汁都榨了出来,又是一番折磨。
“哥哥,帮帮忙。”他打开门,可怜地道。
原刈又笑,这个小东西有事哥哥长哥哥短,无事就直呼其名,年纪轻轻,势利十足。
原刈直说:“不好拿。”
原灿咬唇,强忍着碎成一地的羞耻心,双手支着墙,倔强地把屁股撅给原刈。
“谢谢哥哥。”瞧他多乖。
“啪!”原刈几巴掌抽在红肿透亮热气腾腾的臀上,原灿唔了声,乖乖咬牙站好。
细腻嫩滑的触感让原刈爱不释手,他又捏了几下,原灿小声吸气,怪怪的,原刈从来没用手打过他。
惩罚是一本正经的,严肃的,苛责的,需要沉静,需要反思,需要痛苦,需要打烂一身皮肉,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记。
独独不该是这样亲昵,暧昧,带着旖旎和涩情。
可他没有反抗,没有争辩,他鼻子发酸,心慌乱地跳个不停,他既羞又耻,怪自己脆皮,又恨原刈诡计多端。拿他没有的东西来诱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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