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都仿佛被砸碎,原灿的眼泪掉下来,他不停颤栗,想要把遭受残酷对待的手蜷缩起来,又在原刈的冷眼注视下重新摊开,高举,看着戒尺携风落下,一记比一记更重。
像在警告他的不乖。
“三十九呜呜哥哥,谢谢哥哥呜好疼,灿灿的手好痛……”三十九分,三十九下,抽完他才敢跟原刈撒娇。
不料,原刈拧眉,冷峻的眉眼认真地看着他,不容抗拒地命令:“换手。”
原灿一抬眼,一连串泪珠子顺着漂亮的小脸往下掉,眼睛瞪大了眼尾弧度圆润,哭起来带着点娇俏和媚意,更好看了。
原刈忍不住心动。
“为、为什么,还要打呜啊?”原灿说完就咬住内唇,生怕自己露出分明的怯意。
原刈冷笑,捏着他的手指,一连数十记戒尺抽下,原本幸存的右手手心也由粉白转为深红,又热又烫,原灿委屈地直掉眼泪,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肉被敲打鞭笞,发软发皱,最后又要像左手一样,外面的皮包着,里面的肉几乎都被抽烂。
但原刈这次似乎只是想给他一个警告,抽了十几下就停了,把戒尺往桌上一扔,也不解释,歪了歪头,示意原灿可以先吃会儿再写卷子。
“神经病啊!”原灿小声抱怨。痛又怎么样,吃起来倒是不含糊,狼吞虎咽下去,眼泪又巴巴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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