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谢谢、哥哥教训。”原灿咬牙,太疼了,超出预料的疼,掌心柔嫩,戒尺也不薄,带着骇人的风声落下,敲打在努力张开的手掌,手心的二分之一失去知觉,戒尺离开几秒后才迅速泛起红来,一点点加深,疼痛也酥麻变得清晰。
“啪!”“二、谢谢哥哥……”
原刈慢条斯理,一记一记地抽,给足了他反应的时间,也让原灿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的手是怎样被一点点抽肿。
“二十呜!”
原灿手指蜷缩,颤巍巍地不肯张开,才过半,左手已经麻木,红彤彤的肿成一片,原刈的每一下都落在掌心的肉上,本来也不大的地方被反复锤楚,残忍地烙下鲜亮的颜色,直至均匀地高高肿起,细汗淋漓,透亮红润。
“啪!啪!啪!”
又撑了五下,原灿问原刈能不能换只手。
他的左手随他的话一并颤抖摇晃,冷汗自额间沁出,他眨眨眼睛,水雾蒙蒙地望着原刈,乖顺地惹人哀怜。
他挨打的规矩一直很好,疼狠了也不大声尖叫,抿着唇吸气,有时候会求原刈慢一点,但从未动过逃罚的念头。
原刈对他的请求视若罔闻,明黄色的戒尺依旧准确地砸进红肿的掌心里,边缘浮起细长的楞子,软嫩的肉被抽出硬块,显出青紫的重度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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