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要干啥?”原灿凶他。

        原刈被他的口音弄得想笑,勾了一下嘴角,原灿立马哼了声,“俺就知道咧,恁不是好人!”

        “……”

        “乖乖,把嘴张开,哥哥帮你。”原刈低头,同时用牙刷挑起他的下巴,白色的泡沫没吐干净,粘在嘴角,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花猫,听了原刈的话,这只小花猫立刻龇牙,朝原刈做了个鬼脸。

        按照平时,原刈会直接把人按墙上揍一顿屁股,揍乖了再说,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两人接过吻的关系,原刈对他这些无厘头的不配合容忍度相当高,甚至觉得,灿灿真可爱。

        牙刷在原刈手中变成了一把凶器,原灿被他撬开,像一只蚌壳,里面的肉柔软脆弱,在原刈的触碰下轻轻蜷缩起来,羞涩地吐出一些白色的泡泡。口水混在牙膏沫里不自觉往嘴角流,羞耻得原灿想遁地逃走,但原刈拘着他,逼他对视,他看到原刈深邃的眼睛里有一片沉静的海,正在一点点掀起风浪。

        “哥哥……”他含糊地叫,咬着原刈手中的牙刷,涎水黏糊糊地滴在原刈手上,有种莫名的暗示意味,原灿脸红到脖子根,逼仄的环境里,气氛陡然升温。

        被牙刷的软毛碰到,原灿的舌头麻麻的,舌根也几乎没了知觉,他一直张着嘴,无论是牙龈还是下颌都在发酸,分泌的唾液顺着牙刷的柄往下淌,混在桃子味的牙膏里,把原刈的手弄得同样狼狈。他摇头,被扣着的手垂下去轻轻挠在原刈的手背上,表示不能再玩了,再玩下去他要咬人了。

        “这么会儿就受不了了?”原刈轻笑,慢悠悠地给他喂水,吐掉,再喂进去,反复几次后,原灿讷讷地说,“干净了,不要了。”

        假装听不懂原刈在对他耍流氓。但是越想越生气,他堂堂一个海王,被欺负得话都不敢说,这也太悲哀了!

        刷完牙,原灿在浴室里自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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