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夷一怔,自己身上最惹人注目的怪异之处便是后背那道伤痕了,但他自然不能说实话,避重就轻回答道:“曾经师门……惩戒弟子的手段而已。”

        男人挑挑眉:“你是修仙之人啊?”

        陆清夷含含糊糊应了,他对凡间修仙门派并不了解,也从未撒过谎,一时间无法将自己身世编造得天衣无缝。

        男人轻笑出声,他单手支颐,面上是明显不信的表情,却并未接着向下问:“你这个衣服,是可以隔绝伤口接触水?”

        素练羽衣在身上穿太久,让陆清夷都快忘记它的存在,被男人提及才后知后觉点了点头。

        “很奇怪啊……”男人瓷白面颊被剧烈阳光照射得泛起暖光,若有所思道,“惩戒留下的难愈伤口,那便是希望你能永远记住此般遭遇,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为你穿上这种衣服?”

        陆清夷双手在身侧猛地握紧了。

        他张张口,喉头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素练羽衣是谢玉珩为他寻来,对他们来说,自己作为贮骨容器的使命完成后,那便怎么羞辱这副身躯都没有关系。

        他身上明明有难看的伤口,有这么多欢爱留下的痕迹,来昭示陆清夷对他们来说是多么微不足道不必放在眼里的一个人。

        眼前这人却仍然装作看不到,想要他自己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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