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承受不了你的性丑闻。”
舞台上在打碟,震得季笺脑子疼。
他很少来这种地方,被各种红紫灯光一照,混着酒吧里各种各样的味道,整个人的魂都要被搅麻了。
凌邛显然常来,虽然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搁这儿混熟的,但朝天摇着季笺的胳膊又给他塞瓶酒。
“季哥——”
凌邛扯着嗓子大喊:“跳起来——”
季笺不会跳舞,让他编代码写个会跳舞的小人儿还行,到时候连头都能给你跳下来,但是现在,季笺只想逃。
拼了老命挤出蹦迪的人群,凌邛紧随其后跟着人坐到最角落离音响最远虽然头顶就有一个的空卡座上,季笺心有余悸地喝了口酒。
“我就快三十岁了,你饶了我吧。”
凌邛不以为然,一拍桌子道:“你满打满算二十八,哪有那么老,况且男人三十一枝花,不能说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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