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失笑,但他也确实蹦不起来。

        现在看着舞池里的小年轻,眼神里总有一种关怀孩子的慈爱。

        凌邛“唉”了一声,点开手机说:“那我把小言他们叫过来,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他这一叫把能叫的人全叫来了,小卡座挤得满满当当,一群人在震耳欲聋的音响下竟然开始玩起了飞行棋。

        季笺这颗老年人的心老年人的做派被一众员工狠狠鄙夷了,迫不得已,扔到对应点数后豪爽地端起啤酒瓶子一吹到底。

        人群不断爆出欢呼,季笺站起身被包围着起着哄,仰头喝酒时下颌线喉结清晰明了,在这个角落里的拥簇中显得那么耀眼。

        其实只是平常性子淡了些,那些新来的小年轻们对他有太大的尊重。

        喝得有些晃晃悠悠,季笺的手气没有那么好,每一次摇骰子都是非酋般的点数。

        眼前的人影不断分裂,耳膜上全是他们拍桌子叫喊大笑的声音。

        季笺靠在卡座靠背上注视着杂乱,但突然就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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