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奚说:“不知道谢少的口味有没有改变。”
谢相涯指尖抵着桌沿,闻言轻笑:“我其实是个很念旧的人。”
他们说话时明显各自话里有话。
秦奚心底生出些庆幸了。
至少在这第一个话题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有继续聊天的必要。
——至少。
谢相涯说,他是个念旧的人。
秦奚一贯不爱承认所谓的“新旧”。
因为他很清楚的认知着,一旦超过一个固定的期限,他就会揭下“新欢”这样的头衔,变成极易被人抛弃的“旧爱”。
于是他从不认可自己是“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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