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自己永远都很新鲜,这样才能保持很久的喜欢。
但一直以来的认知也能轻易被扭转。
至少现在,秦奚打从心底清醒自己也在被“念旧”的范围之内。
他唇下抿住那点点笑意,低头说:“口味没有变就好。”
“谢少,”他又抬起头看那张魂牵梦绕的脸,“您相信我吗?”
他的话术也总是这样。
说一半藏下一半,要把不容易回答的留在最后,容易打开话题的挑到前面。
他不会问更多的问题。
那只会让谢相涯觉得他很麻烦。
秦奚清楚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事、说什么样的话,他有多少反败为胜的机会,都要看他的表现,是否值得获得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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