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见的时机与地点出了差错,能可坐下来好好谈话的可能是趋近于无。
尤其池月及还在他眼前展露身上的暧昧印记。
如同不言而喻的宣战。
——但这还不是应战或迎战的时刻。秦奚想。
自己刚刚得到谢相涯的宽容。
并不能就此再如同过往一般任性自大。
他要给彼此都留下一点空间。
哪怕他现在看到的人耍过他不止一回。
他依旧保持冷静。
没有歇斯底里。
秦奚干脆将池月及无视了个彻底,他动身走进卧室,面对满床的狼藉,也仅仅是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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