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及问:“你以为装作看不到我,这件事情就等于没有发生过?”
那当然不是。
秦奚想。
他只是不想现在应战,这显得他很愚蠢。
在一个拥有优势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
但他大概是被这种得意的、稳操胜券的语气激怒了,不咸不淡地回敬道:“我看得到,但并不代表我必须要有所表示。”
“原来你还明白这个道理?”池月及倚着门框嗤笑,“那你对谢相涯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些?”
话里有话,秦奚转头看过去,对上池月及春意渐消的眉眼,依旧觉得刺目,不想多看。
秦奚说:“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也不想和你说什么话。”
池月及拉长声音应道:“因为害怕吧。”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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