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及道:“朋友关系。”
顿了顿,他又补充:“能够深入交流的朋友关系。”
谢相涯嗤道:“那我们交流得也有些太深。”
池月及道:“我也可以说是车与车主的关系。”
谢相涯审视般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池少,”那两个字被谢相涯咬在齿间,好像也带着些朦朦烟雾,轻飘飘的,撩得人心尖发痒,“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热情得太过?”
“太过?”
池月及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意味深长地笑起,“我怕谢少觉得太少。”
他一句话意有所指。
这种指向并非藏在深渊,而是就此浮在表面的,浅显易见,甚至于算得上浅显易懂。
谢相涯笑了笑:“你好像很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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